那是能喝的东西吗?” “当然不能,特莉丝。”左德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但我们现在也別无选择,族人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过去的生存途径又有诸多限制,只能寻找新的生存方式。” “可是大公,这真的可以吗?” 安琪听懂了左德的描述。 表演和演出,这不就像是剧院里的舞台剧,又或者是马戏团里的杂耍一样吗? 但这种东西能获得崇拜? 哦,或许会有一点,但可能这种崇拜的规模並不会很大。 过去也不是没有吸血鬼当过舞台剧演员,可也没看出来完全不用依靠吸血的跡象。 左德反问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更何况你们现在应该也想不到其他可以生存下来的方法了吧?” 安琪沉默。 確实没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