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门开。”沈老爷子捻着胡须,神色凝重,“选这个日子开‘玄门夜宴’,来者不善。” 沈聿拿起请柬仔细端详,指尖拂过纸张边缘——那里有细微的凸起,是某种符文的压痕。“爸,这纸张是用槐木浆混着朱砂制的,专门用来传递玄门消息。江城分会已经十多年没用过这种规格的请柬了。” “他们是在试探。”沈老爷子冷笑,“试探晚晚的深浅,试探我沈家的态度。” 晚晚坐在沙发上,小短腿够不着地,一晃一晃的。她听不懂大人们说的那些复杂的话,但她能感觉到气氛的紧张。她怀里抱着兔子玩偶,小声问:“爷爷,鬼门开是什么意思呀?” 沈老爷子脸色稍缓,语气温和下来:“就是农历七月十五,传说中地府开门的日子。不过晚晚不怕,那只是古人的说法。” “我不怕,”晚晚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