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布巾,一遍遍轻柔地替她擦拭额头、脖颈降温,动作慢而柔,生怕弄醒了昏昏欲睡的旺嘉。 直到摸旺嘉的额头热度退了些,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她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收拾好药包和瓷瓶,将剩下的半块粗粮饼悄悄放在炕头显眼处,又掖了掖旺嘉身上单薄的被角。 “旺嘉,好好睡一觉,明日我再偷偷来看你,别担心。”她凑到旺嘉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温柔又软糯,带着内向姑娘独有的腼腆,说完脸颊还微微发烫。 确认旺嘉彻底睡熟,郝晓黎才轻手轻脚起身,不敢点灯,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一点点挪到屋门口,指尖轻轻拔开门栓,动作慢到极致,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动屋里的赵氏夫妇。她缩着身子,悄无声息溜出屋,又轻手轻脚翻过王家低矮的土院墙,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墙稳住身形,心脏怦怦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