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来了。 我看到了我,还有他在临死前的绝望。 他坐在只有一个人的驾驶舱里。双手紧握驾驶杆。表情安详。他的身上穿着一身沾满了鲜血的飞行员制服。头上浸满了鲜血。仪表板上。警报声大作。我感到所有的飞行警报都在响,那声音就像夺命的幽魂一般久久不散。 我看到他的脸上写满了决绝,无畏和狰狞。我被自己吓住了。 这是谁? “高机长。”隔壁的门被推开了。与工程师一起进入房间的,还有那清凉的。充满着无穷力量的新鲜空气。 “我听到你在喊?”工程师犹豫的走了进来。欲言又止的说。 “几点了?我看向了他。我估计我们已经越过了国际分界线。而我的手表又是读成时间。 “太平洋时间,早上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