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看了看她,又看周砚生。 “昨日媒人回话,说是姑爷认下了。夫人说,姑娘既不肯从沈家门里出嫁,三朝回门的礼总不能再空着。少爷那边定礼催了两回,陈家的人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周母把粥勺往灶台上一搁。 “二百两还不够?还要再添五十两?周砚生,你当家里藏着银山?” 周砚生嘴唇动了动。 “娘,沈家若闹起来,我是怕令仪会很难做。” “她难做?” 周母转头看我,眼神从头扫到脚。 “那我们周家就好做了?” 小厮缩着脖子。 书童还抱着文章,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没看小厮,只问周砚生:“昨日媒人来过?” 他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