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盯着岑令仪疏离恭顺的模样,心口腾起怒火,冷声出言。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抬手重重丢开手中的铜匙。 “宴承徽,你这是什么态度?”萧贵妃皱眉,扭头瞪了他一眼,斥责道:“纵然她弃了你,也有从小到大的情意在,你怎可如此待她?我今日和你将话挑明,有我一日在,便护她一日,不许你拿储君身份折辱她。” 宴承徽背脊挺直,下颌紧绷,面色冷硬,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发。 胸膛起伏之间,旧伤泛起点点钝痛。 她和岑家,是于他有恩,可他早已用满身的鞭伤和胸前这几乎致命的一击偿还了。 是她欠他的。 “娘娘,您别生气。” 岑令仪拉过萧贵妃的手,轻声相劝。 她不想他们为他闹得母子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