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也有些无奈了,刚到市中区才两天,这家伙又是市局又是医院的。 “飞哥,我这不是头一回嘛!” 江昊也有些尴尬,苍白的脸上多出了一丝红润。 “头一回?” “那你不知道悠着点!” 余飞气的有些牙疼,要不是看江昊太虚,都想把他拽起来打一顿了。 “像你多懂似的!” 说着,林然在余飞的腰间掐了一下。 “行了,这回老实养着吧!” “人家医生说了,最少半年你都得憋着!” 余飞讪笑一声,紧接着再次看向江昊说道。 “得不偿失啊!” 江昊绝望的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流下了两行清泪。 “小飞,你这哥们太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