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对刘老四低声道:“铁牛这孩子……伤得不轻啊,那地方……怕是坏了一个。老婆子我只能给他止止血,敷点草药止痛,要想保住另一个,得赶紧送去乡里找正经郎中瞧瞧,兴许还有指望。” 刘老四一听,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瘫倒在地。刘家婆娘闻讯赶来,得知儿子可能落下残疾,顿时捶胸顿足,哭天抢地,扑上去就对一旁呆立无声的吴月英又打又骂:“都是你家那挨千刀的!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要是铁牛有个好歹,我跟你们王家没完!” 吴月英如同木偶般,不闪不避,任由撕打,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满心的绝望。她知道,这事彻底闹大了,王家根本拿不出多少钱,最终所有压力都会落在她身上。 赵砚冷眼旁观这场闹剧,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有些沉重。他见刘家婆娘情绪失控,上前一步,沉声道:“刘家嫂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