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已经关了。 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最暗的一档,橘黄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个椭圆形的昏暗光圈。 林墨仰面躺在床上,盖着薄被,手机放在胸口,屏幕朝下。 今天是周一。父亲值夜班的日子。 按照过去两周形成的默契,此刻他应该已经站在母亲卧室的门口了。轻轻推开那扇从不上锁的房门,走到那张大床边,掀开被子,然后把母亲从身后抱进怀里。她会假装刚醒过来,用带着鼻音的嗓子说”你怎么又来了”,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发热了。 但今晚不行。 因为客房里住了人。 他的房间右墙外面是走廊上的公用卫生间。 卫生间的另一侧就是客房。 三个空间紧挨着,中间只隔了一层12厘米厚的砖墙加石膏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