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秒针一动不动。表盘是复古的机械样式,罗马数字,但在XI(11)的位置,有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缝——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过。 “林觉?”张维明又唤了一声,笑容里掺进一丝困惑,“你还好吗?脸色很差。” 那困惑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林觉见过这种表情——在实验室里,当学生试图掩饰数据篡改时,就会露出这种精心校准的“无辜”。 “张主任。”林觉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心跳重得能听见回声,“我只是来找些旧资料。没想到你在。” “今天刚好有月度巡查。”张维明放下按在口袋里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说来也巧,我正准备去档案室调一份老病例,就在楼上听见了开门声。B-7的门禁记录很少,除了保洁,就只有我有权限。” 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