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丹药放得太久,早就失效了。 他在柴房的铺盖上坐了不知道多久,只感觉胸口那块残玉慢慢变烫,像有人把一块烧热的石头贴在心口上。 然后他开始出汗。 不是普通的汗,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汗。 他的衣服在片刻间就湿透了,贴着后背,冰凉凉的。 他想站起来倒杯水,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青砖上,疼。 但他顾不上疼。 因为他的眼睛开始疼了。 那种疼不像针扎,不像火烧,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球后面往外撑,撑得他眼眶发胀,视野模糊。 他用手捂住眼睛,指缝间渗出温热的液体——不是血,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透明黏液。 柴房在他眼中开始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