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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北寒冷冷的嗯了声,后背挺直,真的是一动不动了。
艰难的一个小时,终于把十几道红棱上完了药。
“爷爷下手太重了,你......怎么样?”带着哭腔的声音,唐夏低着头,鼻子酸涩,眼眶发胀,不敢去看历北寒。
“说了不关你的事。”历北寒起身,落下来的浴袍被他系在腰间,转过身后,狰狞的伤口不见,替代的是硬挺的胸膛和诱人的腹肌。
唐夏跪坐着,仰头对上历北寒幽深的黑眸,视线闪躲开,“对不起,是我故意引导,才会让奶奶和妈妈那么生气的。”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唐夏脑袋都快低到胸前,娇娇小小的一团,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历北寒眸色微沈,心想这人失忆后虽变了个性子,但心思好像更单纯了啊。
这晚,唐夏在愧疚中睡过去,睡着后眼角还挂着泪珠,手更是无意识的抓着历北寒的浴袍,好似无形当中,两人的关系更进了一层。
与此同时的一楼客厅裏,唐慧云瞪了眼身边的历老爷子,压低了声音,“我让你做做样子,你可倒好,要了我乖孙半条小命!”
对面,历鸿承和傅婉夫妻俩,也是幽怨的望着老爷子,其中深意,众人皆知。
历老爷子干咳两声,被老伴儿和儿子跟儿媳瞪眼,还真是挺不得劲儿的。
“我那不是怕太假了,被看穿嘛,这场戏可是你们求着我配合的。再说,北寒那小子是欠教训,胡闹了三年,好不容易有转变的意思了,老子给他加把火,便宜他了。”
历老爷子边解释边冷哼,为了重孙,他容易吗。快八十的人了,还得配合着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