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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令她不自在,自然乃屁股,不能坐,得站着或者蹲着劈。
他娘的!
天色开始愈来愈黑,休息行不?要是一直劈下去,铁人也会垮掉。
对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傻了?
他让自己劈一个晚上莫非就真的劈一个晚上?又没人监视,偷会懒又如何?哼,她也是个娇滴滴的大闺女,也是需要休息的好不好?
想着,她立马一拐一拐地步到柴房前的屋檐之下,阴凉之处,刚想坐在地上打个磕睡。
可怜这儿是北殇王朝啊,常年冰寒的北殇啊,虽然没有下雪,可依旧冷得不像话!
抖啊抖,抖啊抖,那对于本来有点眼困的人来讲简直就是催眠曲。
她侧身躺在凉凉的粗石臺阶上即睡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有一把冰冷的剑架在慕容九的脖子上,只需要再用一分力,她即可以命丧当场。
只是她毕竟不是江湖中人,而且没有丝毫警惕性。
睡死了就是睡死了,那一把剑足足放了一刻钟,她依然毫无察觉,脸上也没有变化。
由此可见,慕容九睡得有多么天昏地暗,惨无人道。
更是相当不雅的,居然还流口水。
梦裏喃喃着,不是美男帅哥就是银子票票……不是抱抱就是亲亲。
差点没把蒙面的人给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