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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
天气不错啊。
嗯,不错。
一时再无言语,各自心怀鬼胎。我这边想的是俟夏为何会在奚楚府内?他来这儿做什么?他是锦公子的远房表亲?是挚友?还是来抢夏木修饭碗的那种?总之敢来这传闻被天降罪、前几年丧礼不间断的府邸是怎么也简单不了的……咳咳,我不是在夸自己,我这昨天才找夏木修要护身符壮胆的人是怎么也不敢夸自己的。
无恙姐姐。
我回过头,看见奚楚然一身鹅黄长裙,面色微窘,乖乖巧巧地站在亭口。裙角是细细密密迭着的那种,像极一个词:千重锦。见这情形我心裏也就明了七八分,她不是怨我的。
我笑笑,踱过去戳了戳她包子发髻,说然儿近日可安好。
她却只是看地,说,那天、那天然儿不是故意的,然儿是不知道姐姐臂肘上有伤,那到底是怎么来的呀?
姐姐不小心摔伤的,没事的嗯。我在心裏暗想这奚楚家的孩子还真是与一般富贵人家的子嗣有所不同,对我这无官家背景的人竟不是怪罪,竟会我这等背景的人道歉。
俟夏笑笑,然儿,无恙她已无碍了,你每天在她窗口放的擦伤药不是都不见了么,她已收去用了,该好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窗口?药?哦,怪不得……怪不得近日我窗子底下的沟渠裏总弥漫着股跌打药酒的味道。
我很冷静,我说,俟夏,这馊主意是你的吧?你不晓得奚楚府的窗子都是往外推的?
此语一出,连风都噤了声,那啥,有一个诗人是怎么说来着?哦,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后来不知是谁起了个头,三人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