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群活泼的孩子,以最快的速度坐到了教室,一个个端正将手臂放在课桌上。 我没有再看一眼门外沈慕州,只顾着安心讲课。 孩子们皮肤晒得黝黑,眼眸却干净得像未经雕琢的星辰,最是治愈人心。 课堂上他们挺直小小的脊背,认真跟着我读书写字。 放学后,孩子们叽叽喳喳起身,狭小的教室留下不少细碎的垃圾。 我习惯性拿起墙角的扫帚,正要弯腰打扫。 沈慕州快步上前,不由分说接过,“我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与卑微。 他没再提复合,也不再说让我原谅的话,只是笨拙又执拗的用行动来表达他的忏悔。 沈慕州在大山里一留就是一个月,挂断了学校打来的所有电话。 每天天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