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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我的歇斯底里,许晴只是说:
“别在这里吵,会影响时州休息,我们去天台说。”
都到这个时候了,许晴第一关心的还是贺时州。
天台上,许晴递过来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五百万,是我给你的经济补偿。”
七年感情,我要的难道只是一张轻飘飘的经济补偿。
面对我的质问,许晴沉默了。
最后是顾衍看不下去了。
“亦白,感情的事谁都拿不准,你能不能别再闹了。”
“许晴喜欢的人只有时州,你理智一点。”
我怔怔地看着他,他是我从小到大的发小。
高中时他家里不愿让他继续读书,想让他直接去工厂打螺丝。
是我拿出零花钱给他交了学费,让他能继续读书。
当年他哭着说会报答我一辈子,可现在却处处替别人说话,就是这么报答恩人的吗?
我妈连忙拉住我,语气全是不耐烦。
“好了,时州毕竟是你亲表哥,从小没了爸妈,你就当作是让让他。”
“收下那五百万,事情到此为止。”
那一瞬间,我觉得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无比陌生。
贺时州可怜,可我呢?
在我五岁时贺时州就在我家住,我妈对他更是疼爱有加,比对我还好。
因为他没有爸妈,因为他身体不好,所以我处处忍让。
我让了他二十多年,现在连老婆也要让?
心口的疼痛像藤蔓一样缠绕收紧。
我忍不住质问许晴:
“既然你只喜欢贺时州,又为什么还要跟我假结婚?”
许晴垂眸:“刚创业那段时间得罪了一些人,时州毕竟身体不好,我不能让他冒险。”
五年前许晴刚创业时,惹下的仇家不少,那时候的确有人跟踪她。
她甚至让我搬到郊外的别墅,信誓旦旦说要保护我,那时候我还觉得感动。
以至于后面那些深夜的恐吓电话、砸碎的车窗玻璃、泼在门口的红油漆,我都咬着牙替她扛下来。
原来,我只是放在明面上的靶子。
许晴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补偿给你。”
我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需要,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许晴后面似乎还想跟我说些什么,但我已经没有兴趣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