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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裴秩又接连去找过顾晚好几次。
他的工作常年无休,时间十分有限,每腾出一天去找她,都要先连值四十八小时的班。
第五次去的时候,她身边已经有了其他人。
那个男人很年轻,看着她的时候,眼里有光。
他其实也没上前打扰,可是还是被那个男人注意到了。
他后来单独找过他,语气嚣张又得意。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眼瞎,晚姐姐根本不会看我一眼。”
裴秩也笑,只是那笑太过僵硬。
那一天,他没出息的在路边哭成狗。
裴秩无数次告诉自己,顾晚已经往前走了。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也该放下了。
这句话,他一说就是十年。
最后,顾晚孩子都六岁了,他还是没能如愿放下。
后来他认命了。
罢了,罢了。
放不下就放不下吧,不必强求自己。
这些年母亲一直逼他相亲,后面渐渐的对他失望了。
最后一次,裴母漰溃了:“你早说你那么喜欢她啊,但凡你早说,你妈我都不会那么对她。”
裴秩在哭声中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嗯,怪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