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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落针时,霍廷咬碎了牙根。
银针刺入锁骨下三寸,他整个人猛地绷紧,喉间溢出压不住的闷哼。
我站在一旁,看着黑血顺着针尾一点点渗出来。
温砚行低声问:“你要不要避开?”
我摇头。
“我要亲眼看着他知道,过去五年里我每个月经历过什么。”
霍廷听见了。
他眼睫颤得厉害,疼得手背青筋暴起,却没有喊我的名字。
第二夜,他开始发冷。
残蛊在胸口乱窜,皮肉底下像有活物翻滚。
霍廷看着我,艰难开口:“你以前……也是这样熬?”
我说:“我以前熬完,还要把血端到你面前,听你说恶心。”
他闭上眼,眼角湿了一点。
第三夜,黑血吐了一盆。
霍廷几次昏死过去,又被痛生生拽醒。
醒来后,他让管家拿来文件袋。
“给她。”
里面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第五夜,乔知娇想逃。
她刚出霍家大门,就被香蛊反噬逼得跪在地上。
她闻见满世界都是血腥味。
花是血味,雨是血味,自己的呼吸也是血味。
她被人拖回来时,头发散乱,哭着扑向霍廷。
“阿廷,救我,我受不了了,我好怕。”
霍廷正在引蛊,胸口插着三根银针。
他疼得连抬眼都费力,却还是看向她。
“当年祝黎鸢端着血碗站在门口时,是不是也这样疼过,怕过?”
乔知娇哭声一顿。
霍廷问:“你看着她的血被我踹翻时,开心吗?”
她说不出话。
霍廷闭上眼:“把她送出去。霍家以后,不许她进门。”
乔知娇尖叫着被拖走,声音很快被雨声盖住。
第七夜,残蛊终于被逼到心口。
霍廷几乎不成人形。
霍廷昏了三日,醒来后,胸口留下了一道永远不能愈合的蛊痕。
温砚行说,他以后每逢月圆都会痛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