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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茶头皮发麻，按照系统“宫斗术语周旋”的指导，硬着头皮，细声细气，模仿着某种婉转调子回道：

“回禀执事，弟子愚钝，常感经典晦涩，大道难明。便想着……另辟蹊径，以俗乐雅言为引，以具象之物为凭，辅助参悟。

虽形式粗陋，却是弟子呕心摸索之途。若有不妥，还请执事……明鉴。”

她这话说得半文半白，又带着点委屈求全的腔调，配上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低垂的脸（蒙着面纱效果更佳），倒真显出几分“用心良苦却不容于正统”的悲情。

那执事被她这反应噎了一下，怒道：“强词夺理！修行乃脚踏实地之事！岂容儿戏！”

眼看气氛紧张，那位一直没说话的凌霄峰管事师兄忽然轻咳一声，弯腰捡起自己的玉笔。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陆小茶一眼，又看了看手中似乎微微发热的传讯玉符（方才似乎有讯息传入），随即对那执事缓声道：

“李执事息怒。此女……此法虽前所未见，然其所述《科目三》炼体、以音律控火等事，倒与谢师兄前几日提及的‘外道尝试’略有吻合。谢师兄曾言，万法皆可试，唯需谨守本心，不堕魔道。”

他顿了顿，斟酌道：“不若……此番考核，暂记‘特等观察’，将其心得……呃，演示内容，封存报送凌霄峰，由谢师兄定夺？至于评级……”

他看向陆小茶，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自求多福”的意味，“暂且不提。”

陆小茶心中一动。又是谢无衍？他连外门小测都打了招呼？还是这管事师兄自己揣摩上意？

那李执事听了，脸色变幻，最终重重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陆小茶如蒙大赦，赶紧行礼退下，在无数道或震惊、或好奇、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中，逃也似地离开了青石广场。

跑到无人处，她扶着墙，感觉后背冷汗涔涔。

“叮！阶段性综合任务【道法初窥，从汇报开始】完成！

评价：S（视觉与听觉双重颠覆性冲击，成功令三位考核者陷入长久沉默与认知混乱，并再次引发重要关联势力介入）。

奖励发放！【癫疯商城】‘生活娱乐’区已解锁！”

陆小茶却没多少喜悦，她看着手中恢复平静的铜镜，心乱如麻。

报送凌霄峰？由谢无衍定夺？

他到底想干什么？

系统却欢天喜地：“宿主威武！您的‘癫狂道’已经正式进入宗门（部分）高层的视野！这是历史性的一步！让我们看看‘生活娱乐’区有什么……

哦！‘便携式留影珠（鬼畜剪辑版）’、‘自动对对联符箓（网络热梗库）’、‘修仙界首届《好声音》海选报名表（虚拟）’……宿主，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陆小茶闭上眼，疲惫地叹了口气。

她的征途，恐怕是谢无衍那深不见底的冰山脸，以及这系统永无止境的癫狂任务。

下一次，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