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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空桑岐虽死，墟门之后的镜魇族却成了悬在北荒头顶的一把刀。

他们已经记住北荒的坐标，迟早会带着更强烈的攻势卷土重来。

我重塑神骨后，第一次卜算的便是北荒的未来。

卦中青丘狐火长明，王座却在三千年后换了主人。

灼华看过卦象后，低头瞧了瞧正在殿外打架的两个女儿。

明昭已经显现出三条紫金尾巴。

昭宁则仗着年长七日，自封为姐姐，正骑在明昭背上命令她往前冲。

“她们谁继位？”

灼华问。

“不告诉你。”

“我是她们的娘。”

“你也是最会偏心的那个。”

“我什么时候偏心了？”

“昨日昭宁打碎你的妖帝印，你说碎碎平安。明昭撕了我的卦纸，你罚她抄了三遍《伏羲经》。”

“那能一样吗？你的卦纸是用万年桑皮做的。”

“而我的妖帝印乃是北荒至宝。”

“反正早该换新的了。”

我懒得理她，收起铜钱。

其实继位之人很清楚。

明昭生来拥有最完整的帝命，却没有因为昭宁分走她的一缕命火而损伤根基。

相反，那一次选择让她的帝印真正与北荒万灵相连。

天命可以让她成为强者。

愿意庇护弱者，才让她拥有成为帝王的资格。

可我没有立即公布卦象。

明昭不该因为生来拥有帝命，便从幼时开始被迫活成一位妖帝。

昭宁的教训已经足够惨烈。

她们首先应该是两个可以闯祸、打架、偷吃灵果的孩子。

其后才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