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张兜兜更新时间:2026-07-17 15:22:21
我天生配得感极低。出生时,我自觉不配被生在床榻间,硬是死死拽着我娘的脐带三天三夜。直到她中途去了趟茅房,我才松了口气,释然地滑进了恭桶。被拐时,我又自觉不配坐进人牙子的骡车,抱着他大腿死活不上车。直到有人推着喂猪的泔水车经过,我才双眼放光,奋不顾身地跳了上去。此后,人牙子前后把我转卖了八手。每一手我都把银钱原封不动退回去:「不用不用,白给就行,收钱多不好意思。」人牙子没辙了,只能骂骂咧咧地带我一起家徒四壁。直到我亲生父母带着官差找上门那天,他才感激涕零地戴上手铐,如释重负:「交给你们了,你闺女脑子这病,得好好治治。」爹娘二脸茫然,当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可就在当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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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什么人。 我只带了一个很小的包袱,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裳和攒下来的碎银。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没再回头。 后来的事,我是从街坊口里听说的。 林家找了我很久,贴了寻人告示,也报了官。 林子砚跑遍了所有我能去的地方,最后在奔波中意外坠下悬崖。 接连失去两个孩子,让爹娘一夜白了头。 而林沐婉,因为纵火害命,数罪并罚,游街示众,被判了斩刑。 我关上窗,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窗外的日头很好,街上人来人往。 我在一座陌生村庄安了家后,买下了一间小小的屋子。 屋子比起林家小得不能再小,但比起曾住过的狗笼,已经大得不能再大。 我找了个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