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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云没有放弃。

他一路跟着姜宁的车回家，站在她家楼下，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喉结滚动，远远的注视着。

从黑夜等到白天。

他终于等到了姜宁。

连忙从地上爬起，浑身发麻让他的脚步踉跄，他皱着眉，却没敢慢下脚步。

“姜宁......”

姜宁脚步停下，见到他，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还有事？”

“我自认为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

程牧云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想了很多的很多的话，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出来。

姜宁的目光始终平静。

程牧云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

“姜宁，我还是想和你道歉，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们......”

姜宁平静打断，“我们没有任何可能。”

程牧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以为他等了一晚上，姜宁看到他的态度，至少会有所动容的，可现在，她的眼底甚至没有一丝在意。

“程牧云。”姜宁打断他，声音冰寒，“你不需要再来和我说这些，你做的那些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你应该庆幸这次我救下了小呈，否则，我一定会和你拼命。”

程牧云的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这次？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抬头望见姜宁近乎沉寂的眼神，他的心狠狠一颤。

“你……”

他想问什么，可姜宁没有给他耐心，与他擦身而过。

“姜宁！”他的声音低哑，话到嘴边，只剩下道歉，“对不起......”

姜宁唇角扯出一丝极淡的笑:“你是该道歉，但我不会原谅。”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转过头，秦兆年牵着小呈走过来后，姜宁牵起他的手，眼底有了一丝笑意。

“程牧云，我和秦兆年在一起了。”

程牧云的瞳孔骤然紧缩，死死盯着那双交叠的手，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们......这么快？”

姜宁望着他，声音冰冷到残酷，“程牧云，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有了新生活，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

说完，她和秦兆年并肩离开，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后面跟着程呈。

同样没有回头。

程牧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中，胸口像是被人生生挖空了一块，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底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