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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云笃定，当姜宁看到这条信息时，一定会惊慌失措，立刻动身回来找他。

他已经想好了。

只要她回来，撤回对他的举报，发声明说一切是诬陷，再承诺不再伤害林笙。

他恢复工作，这一切，他可以不追究。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他的预料。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毫无消息。

程牧云开始坐立不安，那股被他强行压下的心慌再次涌起，甚至更甚。

整整三天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找到。

第四天，程牧云双眼猩红，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突然，房门传来关合的声响。

一双修长纤细的手攀附到他的手臂上。

程牧云眼底闪过一抹希望，他直接扑进来人的拥入怀中。

“姜宁！”

“你还知道回来，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可回应他的，是林笙略带不满得的声音。

“程老师，是我啊。”

“你已经三天没有理我了，连信息也不回，你不来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学校那边的事情，你还没给我一个说法，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看到林笙那张脸，程牧云整个脸色都难看了。

期待落一场空，烦闷夹杂不安的感觉席卷重来，他厌恶的将人推开。

“出去。”

程牧云现在满脑子都是姜宁，根本没有耐心和她纠缠。

“林笙，我已经结婚了，是有妇之夫，我们两个人不合适这么晚独处，以后你有事手机联系我，我看到会回复，不要到我家找我。”

“孩子和姜宁看到都不好，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林笙非但没有等到人哄，还被赶着走，脸上得娇羞瞬间僵硬住。

“你说什么？”

“你让我走？”林笙不可置信。

林笙从大学开始就跟在他身后，可以说是一点委屈也没受过，性子被惯得骄纵受不得一点委屈。

如今被这么冷漠的对待，她的脸色瞬间一阵红一阵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机响了。

程牧云赶紧接起，“怎么样？”

助手却在那头犹豫道:“我刚收到一份快递，是....”

“是什么？”程牧云呼吸都停了一拍。

助手深吸一口气，“是您和姜小姐的....离婚证。”

“什么？！”程牧云以为自己听错了，厉声道:“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离婚，怎么可能有离婚证？”

助手拍下照片发来。

图片上，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上面清晰的印着他和姜宁的名字。

一股寒意猛地从脚底窜起，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怎么可能？！

没有他的签字，她怎么可能办的成离婚手续？

“这个离婚证一定是假的!”太阳穴突突跳着，他强压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暴怒。

“程机长，我们都核实过了，离婚证是真的......”

“离婚手续合法，离婚程序正常，离婚证生效。”

“是真的......”程牧云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