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子去试试。 “二嘎子!死哪去了!” 赵德柱冲着外头那个刚才还要赶人的伙计吼。 “去!去聚贤楼!叫一桌席面!要硬菜!肘子!烧鸡!快去!” 二嘎子缩着脖子,看了一眼沈砚。 沈砚正靠在案板边上,拿一块干净纱布擦手。动作慢条斯理,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二嘎子心里发毛。 刚才那手荷花酥,直接把他看傻了。这哪是穷酸书生,这是尊大佛啊。 “哎!这就去!” 二嘎子撒丫子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沈砚记仇。 席面来得快。 聚贤楼离这就隔两条街。四凉四热,外加一坛子陈年花雕。就在后院的小偏厅里支了桌子。 沈砚也不客气。 坐下,筷子一抄,直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