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牌,左面用墨写着:至浞城。右方写着:至壶关。 他不假思索地走上了至壶关的路。所谓壶关,并不是指壶口关,而是指壶关县县城。壶关另有一座后魏壶关,弄错了就得走冤枉路。按他所知道的行程,不需经过壶关,指路牌所指的方向,半途必定另有岔道向东行。 欲速则不达,果然不假。他人地生疏,急于赶路,却忽略了这一带的古道,从不安置指路牌,而是石制的指路碑和将军箭,这有好处,不怕风吹日晒雨淋。 而且这块光滑的指路牌上的字,似乎墨迹未乾。 人活在世间,如果无时无刻都必须留意每一件事是否有凶险,那真是活受罪,活着真没多大意思。 绕过两座山,怪事,怎么路越来越狭窄,人迹蹄印都没有了。 他站住了,循小径向前眺望。唔!大概真的走错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