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架子,语气严肃询问道,尽管背后有方齐,这点本职工作他还是需要做好的。 那人身材瘦小,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麻布衣裳,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唯一特殊的是他脖子上挂着的一枚骨哨,灰白色的骨质表面泛着奇异的光泽,形状扭曲怪异,像是用某种不知名生物的骨头雕琢而成,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 他嘿嘿一笑,朝着何万钱点头哈腰,“俺是后厨的杨伟,我来看看我兄弟李易安。” 何万钱轻蔑地看着杨伟,“阳痿?什么狗名字,怪不得能跟李易安做兄弟,探牢可以,规矩该懂吧?那货可气血上脸,你下去晚点说不定只能看到一具无头尸体了。” 他比划出数钱的手势,杨伟心领神会,从破麻布衣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纸钱递了上去。 何万钱抽走杨伟的纸钱,又指着杨伟腰间的包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