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的软榻,帷幕遮挡住外头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 轻哧,这到底,算不算是景行然对我的手下留情? 连续过了三天,宫里头没有丝毫的动静,一日三餐,每日里饭菜准时送到,都是适合有身子的人该服用的,清淡得宜,养身健胃。 看了一会子书,我便在软榻上睡了过去。 梦中温暖,似有双手在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抚摸我的腹部,我咂吧咂吧嘴,朝那温热的怀抱依偎而去,唇畔勾起一朵幸福的笑花:“行然。” 身后的怀抱一僵,我听得若有似无的一声“嗯”,应了。 “行然。”再接再厉,我唇畔的笑愈发灿烂。 “嗯。”又是几不可闻的一声,应了。 “行者,知然。景行然……景行然……你还是我的景行然吗?”睡梦中的我并不安稳,只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