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去那个事事顺从他的沈宁,有朝一日会当众顶撞他。 「你真是疯了!」 他猛的甩开我的下巴,又用力擦了擦碰过我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污秽。 柳月卿赶紧上前,取出绣着兰花的帕子,低头替他擦拭。 「阿渡,别气了,她大概只是病糊涂了,渊王殿下的寿礼不能出半点差错,不如不如另请别人来绣吧,一品绣坊的苏大家名气最大,只要我们开口,她一定愿意接手。」 她说的轻声细语,却要直接断掉我最后的生路。 如果拿不到剩下的尾款,我连棺材也买不起,死后只能被草席卷住,扔进无人收尸的乱葬岗。 我强撑着没有倒下,再次看向裴渡。 「裴渡,我替你熬瞎一只眼,身子也熬坏了,现在只想绣完这幅图,给自己挣一副棺材,这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