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恨着赫连决,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他,她恨姜媚儿,我们俩的目的是一样的,达成合作关系也很快。 我变成了在冷宫照顾她的宫女,她的额头被砸出的伤口,深见骨,整整用了半月有余,她额头上的结痂才被揭下,露出粉红的肉,以及难看的伤痕。 “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跟那个贱人去争?”华灼儿看着破铜镜里的自己,气的把破铜镜砸了,反手过来就对我,道:“阿酒,这就是你所说的等待?等待到什么时候?我这个样子怎么去争宠?” 我一把擒住她的手,往她的背后一折,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眼睛对着尖锐的铜镜片压下去:“这么一点伤,就让你叫成这样,你想死我成全你。” 华灼儿顿时双眼瞪大,恐惧求饶:“阿酒,不要戳瞎我的双眼,我错了,你原谅我,我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