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体彻底被欲望控制后,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来,那样的话,他百死都不足以谢罪。 下床时,借着黑暗的掩护,苏望章胡乱扯了张床单,随意裹住下半身,没曾想,脚还没站稳,人就直接跪到地上去了,腿软腰软的,挣扎好半天都站不起来。 心里越发恼恨起沈珠珠来,如果不是她用下作的手段,他也不至于狼狈至此。 苏欢从床那边爬过来,再下床去搀扶他,“爸爸……” 女儿的声音柔软,像一根羽毛,拨乱苏望章的心弦,他本能地想推开她,即使是最亲近的父女,也是男女有别,更应该设防。 但在春药的作用下,手脚都不听他使唤,连站稳都很难,别说推人,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浑身绵软,只剩下下体的性器硬得发疼。 该死的!该死的! 苏望章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