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毅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四肢,胸口的伤势虽被金疮药暂时压制,可每一次呼吸,依旧带着针扎般的痛感。 他低头看向自己这具瘦弱的身躯,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形单薄,皮肤苍白,一看便是长期营养不良、缺乏修炼的模样。与前世那个常年保持体能、思维缜密的机械工程师相比,此刻的身体,简直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炼气一层,经脉纤细,体内真气微薄到几乎难以察觉……”魏毅闭目凝神,按照原主记忆里魏家基础功法《引气诀》的路线,尝试引导那丝微弱气流在体内游走。 可真气刚一运转,便在狭窄的经脉处受阻,如同细流撞上巨石,寸步难行。几番尝试下来,不仅没有半点精进,反倒让胸口的伤势愈发严重,嘴角溢出一丝淡红的血迹。 魏毅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沮丧,反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