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便利店惨白的灯光,水面漂着烟头和塑料袋。 林渊从典当行后门出来时,手里攥着一沓钱。五千块,崭新的红色钞票,用橡皮筋扎着,在他掌心里硌出深深的印子。 他刚才把项链赎回来了——然后又当了。 老陈叼着烟,隔着柜台眯眼看他:“小子,真想好了?这可是你妈留的。” “想好了。”林渊声音很平,“能多当多少?” “急用钱?”老陈吐了口烟圈,“行,看在你爹当年跟我喝过酒的份上……再加三千,死当,不赎。” 八千块。加上之前的五千八,一万三千八百。 距离五万,还差三万六千二。 距离三十万,还差二十八万六千二。 林渊把钱塞进外套内兜,拉链拉到底。雨丝飘在脸上,凉得刺骨。他掏出手机,屏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