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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完成后，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客厅里传来林淑压低的笑声。

江辞也笑了。

他笑得很轻，却足够让我听清。

第二天，和服店里，老板娘拿出三套衣服。

林淑一眼挑中那套白底红梅的。

「枝枝，这套好漂亮呀，我可以试试吗？」

那是我提前邮件预定的款式。

江辞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标签上的名字。

上面写着我的英文名。

他顿了顿，伸手把衣服递给林淑。

「她穿什么都差不多，你穿这个拍照更出片。」

我抬头看他。

「这是我订的。」

江辞压低声音。

「南枝，别在外人面前让大家难堪。」

老板娘听不懂中文，只笑着问我们决定好没有。

林淑抱着和服，眼睛湿漉漉的。

「要不我不穿了，枝枝会不高兴。」

江辞直接替她拿进更衣间。

「你穿。」

然后他回头看我。

「我给你再挑一套。」

他挑了一套灰蓝色。

素得像旅馆浴衣。

「你皮肤白，穿这个也好看。」

同样的话，他两年前也说过。

那次他把最亮的红围巾围到我脖子上，说雪地里一眼就能看见我。

现在他把灰蓝色塞给我，只想让我别挡林淑的镜头。

我接过衣服。

「好。」

江辞有些意外。

林淑换好衣服出来时，店里几个客人都看过去。

她提着裙摆走到江辞面前。

「好看吗？」

江辞拿出相机，镜头几乎立刻对准她。

「别动。」

他拍了很多张。

我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把配套的纸伞。

老板娘指了指我，示意江辞也给我拍一张。

江辞这才想起来。

他把相机抬起，刚按下一张，林淑忽然喊了一声。

「阿辞，我的腰带好像松了。」

相机从我面前放下。

江辞走过去，低头替她整理腰带。

那动作太熟练，熟练到旁边的客人笑着用英文问：「你们是情侣吗？」

林淑脸红了。

她没有否认，只是低头看向江辞。

江辞手指顿了一下。

我等着他解释。

他却只是笑了笑。

「她身体不好，我照顾她。」

那人露出「我懂」的表情。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纸伞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林淑轻声说：「枝枝，你别介意，外国人不懂我们的关系。」

「他们懂。」

江辞脸色沉下来。

「许南枝，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看着他手里的相机。

「那你解释一句，很难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自己知道就行。」

「我不知道。」

他愣住。

我把纸伞还给老板娘。

「江辞，我们分开玩吧。」

林淑立刻拉住我的袖子。

「枝枝，你别这样，我把和服换给你，好不好？」

她拽得很轻，却正好让袖口往上滑。

红绳露出来。

江辞看见我的目光，直接开口：「一个绳子，一套衣服，你到底要计较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