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周五晚上,纳雷什金宫的宴会厅内,烛火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琥珀香与汗液混合的气味。
玛丽亚·纳雷什金娜端坐在主位的软榻之上,宛如刚从帕特农神庙壁画中走下来的雅典娜。
她没有船俄国传统的厚重华服与貂皮,选择了当时巴黎最流行的希腊式长裙。
那是一件由最上等的白色细棉麻混合织物织成的长裙,薄如蝉翼,在烛光下隐约透出她小麦色的肌肤。
高腰线束在乳房之下,宽松的裙摆如水瀑般垂落在地,只在腰间随意地系着一条金色的流苏腰带。
她的双臂裸露着,肩上披着一条喀什米尔羊绒披肩,那是东印度公司刚运抵欧洲的奢侈品,上面绣着复杂的波斯花纹。
她的头发并未盘成沉重的发髻,而是简单地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