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挺直的鼻梁和镜架上投下小片阴影,让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显得愈发深不可测。他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等待着她的回答。 像耐心的猎手,观察掉入陷阱后反应异常的猎物。 沈念安的心跳在最初的漏拍后,迅速恢复了平稳的节奏。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原主惯有的痴缠、委屈或慌乱。她的眼神同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刚刚梳理完处境后的疲倦与了然。 “表演?”她轻轻重复这个词,声音在寂静的廊道里显得清晰,“如果我说,那场‘表演’的剧本不是我写的,酒也不是我想撞的,陆先生信吗?” 她没有称呼“璟深”,或者更亲密的“老公”,而是用了疏离而正式的“陆先生”。这个细微的变化,让陆璟深摩挲杯壁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