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个时辰,不需要鸡鸣,不需要天光,到点就睁眼。 影还盘在枕头边上,下巴那撮白毛在黑暗中隐约可辨,尾巴搭在他手腕上,一晚上没挪过地方。 林琦轻轻把它的尾巴挪开,坐起来。 他没去拿竹篓。 没去摸墙角那把药锄。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盘起腿,就在床上,闭上眼睛。 丹田里,那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灵气气核正在微微颤动。 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不需要用力摘,只要一阵风,它自己就会落下来。 林琦引导灵气沿着经脉缓缓运转。 今天他没有刻意放慢速度,也没有刻意加快。 灵气像水,他像河床,水自己知道该往哪里流。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