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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这些斯密尔都是瞎几把再扯，但是不得不说，还是很有道理的。

　　葛丽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感觉斯密尔说的，有道理的。

　　“葛丽特小姐，怎么样？”斯密尔轻笑着看向葛丽特问道。

　　“所以，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

　　斯密尔给自己倒了杯酒，轻轻摇晃着玻璃杯中的酒水，淡淡的说道。

　　“查尔斯对的，你是一个令人尊敬的学者。”葛丽特说道。

　　斯密尔的这一通乱扯，让葛丽特虽然不知道讲的是什么，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你开始认识到这种区分，然后当看到大人说了‘狗’，‘猫’，‘花猫’后，你能对类似的情形使用‘花狗’，这便是劣质复读。”

　　“更进一步的，在当代物理主义语境下，我们拒斥超自然力，更激进的方式就是一并拒斥掉“内涵”和心灵。

　　在这种语境下，我们仅仅承认物理上存在的东西是有讨论价值的。”

　　“是什么？”葛丽特问道。

　　“复读机啊。”斯密尔一本正经的说道。

　　然而……

　　葛丽特角一阵抽搐。教授，你这话，很难让人信任啊！

　　听着查尔斯介绍着斯密尔的知识储备，葛丽特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看起来一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居然有如此成就。

　　“不仅如此，他在医学，化学，地理，数学，历史，哲学方面均有涉猎，而且成绩斐然，光凭才华，我不如他。”查尔斯满脸严肃的说道。

　　第章：人类的本质是什么？

　　斯密尔穿了一身的正装，走了进来，看着葛丽特淡淡的道：“中情局的小姐，虽然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是，你不能怀疑我的学识！你知道人类的本质是什么吗？葛丽特小姐？”

　　“噗嗤。”

　　“我没有开玩笑，你是否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学习语言的呢？你的爸爸说‘爸爸’的时候，你跟着复读‘爸爸’，指着苹果说‘苹果’的时候，你跟着复读‘苹果’。然后你开始改变复读的样式，当你看到梨子时仍然复读‘苹果’，这时大人就会说‘这是梨子不是苹果’。”

　　跟着斯密尔身后走进来的三位女士，看着斯密尔这么一本正经的逗面前这个中情局的家伙，忍不住轻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