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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盏嘆了口气,把张纸放在那支笔下沈默的走了,脑瓜里想着袁晌会不会不愿意见自己了。
袁晌跟邬盏说戏子无情,就这么一句话就掩去了自己心里想的,袁晌快要闷死了,沈闷的坐下来看着门,这下对邬盏印象更深了,袁晌坐了好久,起来去趴床上了,他叔口中的“臭屁股”还疼着呢…
袁晌趴着趴着就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程绥他搭檔仇升,也就是跟他叔一起看的人,说过要…他叔…咳…,脸儿瞬间就红了,抓了抓脑袋,搓了搓脸,根本不敢想象之后那种事情有没有发生,发生了又是什么样的,两个男人啊,仇升还是有妻儿的…
不至于因为一句话就真的不分里外了,袁晌知道程绥说话不大干凈,但是身还是干凈的,毕竟程绥也是个皮上的女儿,面儿上也顶算文雅,也不是特别文雅,只是看着而已。
袁晌不敢顺着想,但想着想着想到了邬盏,心里面有些奇怪,随后耳朵连带脖子都红了…
……
话说邬盏回去以后想到袁晌一句“我本是戏子又无情”,心里头便不舒坦,便找人要了纸和笔,写了点东西,心里才舒坦。
邬盏将那纸迭好,藏了起来,藏到了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随后又去写了起来,恰好让老杨看着了。
“哟,写信呢?”杨淞半伏了身子问道。
“嗯,不打算送出去,也称不上信,”邬盏说着顿了笔,看看老杨,“我想他们就够了,我不用他们想我,免得他们担心。”
“嗯…”杨淞点点头,略微看了些,“你这是写小情书呢?”
“算是吧。”邬盏说着,忍不住戳了戳纸,继续写了。
“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个对象呢?”
“不想说,别人知道了我会吃醋的…”邬盏说着放下笔,将信迭起来,放在自己身上,随时带着。
“醋性挺大的啊,那我就不问了,你忙。”杨淞点点头,说完便去跟人打扫战场了。
邬盏点点头目送了杨淞,把东西送回去,看到被抬回来的弟兄们,心里不由得难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熬的过去,怎么能熬的过去。
邬盏想着,脸色有些难看,跑去撑着墻吐了,邬盏咳了几声,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感觉要把胃吐出来了。
邬盏哼了一声,大概是因为口腔破了,吐出一小口血来,慌乱的抹了抹嘴,扒了土埋了,看了看四周,可能是因为吃了不能吃的野菜…这下吐出来了,应该…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咱也不知道他为啥吐血,咱也不敢问啊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