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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正刮了他一巴掌。
他一夜没睡,朱年满跟他划清界限,还警告他,他要是敢“诬蔑”他女儿,他将让他们正家在c城的厂子全完蛋,他也得跟着进去。
“这就是你想的?为了一个小孩,让家裏跟着你所谓的爱情,爱情,”严正咬着这两个字,“遭罪,现在家裏完了,你满意了?还说不要这个家,你觉得你配说这个话吗?”
严以渐跪着没动,抬头看他,“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严家就真的完了。”
本要接着骂他的严正僵了下来。
严以渐也早就明白了,也没什么好伤心的,淡道:“我跟严家脱离关系,周家那边,我也会跟周叔他们谈会,我会拿他们的儿子威胁他们不能再找你们的麻烦,还会拿周许威胁他们把朱年满清理干凈。”
他看着他爸,笑了笑,“你看,就算我们脱离了关系,其实我们还是挺像父子,我跟你多像,骨子裏就不个好东西,一样无情无义,我们都习惯当农夫与蛇裏的那条毒蛇,喜欢反咬人一口。”
严正气得鼻孔大张,他指着严以渐,但又说不出话来。
严以渐看着他:“你现在能想清楚吗?”
“严,以,渐。”
“我可以留下,”严以渐笑了笑,“不过我留下来了,你要面对的是周家与朱家的双重施压,你觉得我超出这个价了,那我留下也行。”
严正又打了他一巴掌。
“闭嘴。”他冷冷道。
严以渐站了起来,背过了身。
“你去哪?”严正喝道。
严以渐转回身,“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晚了,我就是能把自己卖给周许卖个好价钱,也不值那么多了,妈要是上了……”
“你还有脸叫她妈!”
“爸,”严以渐叫他,“冷静点,你确定要我留下来?”
严正死死地盯着他。
“我留下来,你将一无所有,当然,我们还可以彼此憎恨,也许还能想点办法,还能折磨到对方……”严以渐看了看他父母在c城的房子,很漂亮,下面的游泳池比家裏的还大,在寸土寸金的c城,这就是金钱与地位的象征。
他是严正的儿子,再明白不过他们骨子裏的那股子恶性,他们讨厌屈居于人下,更厌恶要看别人脸色的生活。
他爸不能失去这些,至于他妈,就更不能了。
“你想怎么样?”
“我叫的律师就在下面等着,他可以起草我们以后将无任何关系,我也对你们并无赡养关系的法律文件……”
“你这是让我们当你死了?”
严以渐没回答他,只是反问他:“你觉得你们要的还不够吗?”
“我不想再跟你多说什么了。”
严以渐叫了律师上来。
律师很快把起草的文件拿了出来,严以渐交给了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