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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又晴陡然被他抓起,拎着衣领犹如小鸡,手铐另一端是头顶的扶手。
她甚至都还没来的及挣扎,狼狈得模样堪比罪犯,再三用力想要挣脱,只证明了手铐是货真价实。
简又晴濒临崩溃边缘。
“不用白费力气,就算你把手腕折断,手铐最多也只是留下你的血迹,哦不对,骨折可不一定会流血。”邵霆琛是旁观的施暴者,高高在上。
简又晴头发早不知乱了多少次,另一只可以活动的手整理好,她怒视着他,“你现在的模样就跟电影裏的监狱长一模一样。”
“哦?”
“人渣!”
“……”
邵霆琛眼眸闪过危险,再抬眸简又晴已别过脸,不甘心又是狠狠拽向手铐。
同样的结果,她再没了力气,虚脱靠于椅背,长发散乱遮挡了大半张脸。
“神经病……”念叨着还在骂他。
邵霆琛距离她很远,可见嫌弃程度,几乎是贴着另一边的车门,慢条斯理用湿纸巾擦着手,“这么活蹦乱跳,想必是感冒已经好了。”
狭长的眸子瞇起,神色晦暗不明,“我也觉得手铐的摆放位置不妥,要么这样,今晚换到床头,简小姐觉得如何?”
“……”
一路上,她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终于到达山间别墅,艾斯把她从车中解救,但却迟迟没有解开手铐的打算,抓着另一端好似在遛狗。
明明还是夏末,室外的气温却降至冰点,简又晴喊出的要求都被无视,一群人站立在门外,她猛地一脚踹开了艾斯。
“!时刻要註意背后偷袭。”歪了歪头,是得逞的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