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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安景年几乎是惯性的咳嗽,看着眼前人的同时,眼前人也在看着他。
“少爷,时辰不早了。”
安景年抬眼去瞟窗外,现下窗外一片漆黑,只得偶尔窥见一缕月光下的风吹草动。
正如白煦所说,现在,时辰不早了,只不过......
安景年看着站在床边紧紧盯着他的白煦,白煦这眼神,像是生怕不看紧他,就会把他弄丢一样。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白煦自从把他安府bangjia出来后,就连以前老实沈默的伪装也懒的装了,干脆就把对自己直勾勾的眼神给释放出来了。
“那,你就去睡吧。”
白煦摇头,眼神继续直勾勾的盯着安景年。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裏盯着我......”
白煦盯着他的眼神像极了看守猎物的狼,安景年不自觉的就有些气短,虽说他现在就是那个气短君本人就是了。
“少爷不用在意我,睡就是了。”
“你在这裏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安心睡下。”
白煦看着他,突然的笑了一下。
“煦儿只是站在这裏看着少爷,少爷就这么在意煦儿的存在吗?”
安景年眼皮跳了一下,看着白煦勾起的唇角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只是怕你会累着,何况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去歇着了。”
床上的安景年面色平静,像是没有半分的不自在,不过白煦也向来知道自家少爷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自己的情绪。
因为只要他稍微露出半分痛苦的表情,就会连带着整个安府一起担心,其中他的母亲尤盛。
“这座宅子已经废了好久了,现下只有这一间房间能用,别的屋子结了蛛网,还要好些日子打扫。”
白煦说着,眸间不忘紧紧的盯着他,眼神示意的扫了一眼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