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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夕跟在他身后,进了东北角一处楼府,进去之后他便朝左侧走去,这楼府内的摆设都很简单,裏面的拐角非常多,栩夕跟在这位老伯的身后,脑海中,升起诸多疑问。
视线落在他蹒跚而行的背影上,心思则停在了祖洲神戒那条杀戒定律上。
她唇角微微一动,竟是笑了笑。
“从这裏下去。就是巫地的地宫。”转来转去终于到了一扇门前,他站在那停下脚步对栩夕说道,栩夕点了点头,才一同走下木阶进了地宫。
地界宽阔庞大,看不出来,这楼府的下面居然别有洞天。
“就在前面。”他边走边说道。
地宫内看上去很空荡,除了些石臺和高高的石柱之外。再没有其他。
又辗转走了不过一会,眼前出现几处铁牢,大都空荡着,其中一间铁牢还关着一人,披头散发,低着头蜷缩在一角,纤细的身形可以看出,是一个女子。
天界既然来过,不管有没有生存下来的人,都不重要了,自己剩下的时日已不多,要不是在天池的寒水中泡了半日,恐怕自己早就被神火烧死了,如今也是逆反了祖洲神戒,等神火再来时,必定是挡不住的,眼下,能走到哪一步就是哪一步。
如果能从这被关的人身上了解到什么,便是最好,如果没有,就回到祖洲,等待自己的结局。
“她就是吗?”栩夕看着那牢中女子,淡淡地对老伯问道。
老伯看着牢中人,又转而望向栩夕,道:“对。”
那女子身子动了动,似乎是因听到了有人说话,她微抬了抬头,可还是很低,看不到她的面容。
栩夕思索着定睛望向她,衣着上透着血迹,发丝凌乱,应是没少吃了苦头。
那牢中的人似乎註意到两人在看着她,缓缓抬起头来。
“阿姐!”
栩夕顿时脸色大变!失声惊道。
“栩夕……”她看着牢外之人,低声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居然就是被认为早就身死太湖的长姐,木如初!
栩夕走上去抓住两根铁牢的铁柱,惊道:“阿姐,原来你也活着,你没死!可你怎么被关到这裏来了?”
“栩夕……”牢中的如初起身一步步走来,隔着铁牢,凝望着阔别已久生死离别后的亲人,泪流满面。
栩夕心裏翻涌不止,如初应该就是见证太湖湖变唯一的那个人,不管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先弄清楚湖变之事最要紧,其他的,过后再说。
想到此,她抬手拂袖一挥,灵光划过之后,关着如初的铁牢顿时不见。
两人向彼此靠近,栩夕看着眼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长姐,悲从心起,泪语凝结。
“这么久你去哪了?我们都在找你,还以为你……”如初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