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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皮痒?!”姜无念一撩袖子。
香久龄有点怂了,但还是很硬气地道:“在阿嫄的教育问题上,我是不会退步的!”
相思在屋裏听着爹娘的争吵,脑仁都疼。
“诶,你俩都少说一句吧。”相思忍无可忍地道。
姜无念朝香久龄冷哼一声,提起裙摆聘婷地进了屋。
香久龄也是重重一哼,重重摇着折扇,走路都带风。
眼见自家娘亲又想要问什么床笫之事,相思连忙转移话题道:“娘啊,我想问你件事儿。”
“什么事儿?”姜无念眼睛瞬间亮了。
相思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支吾道:“我一岁抓周的时候,是不是亲……了淮戎啊?”
淮戎老是拿这说事,她当然得求证一下了。
再说了,她一提到要求证,淮戎就闪烁其词,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啊?怎么可能!”香久龄想也不想就否认了。
姜无念鄙夷地看向他:“你记得这事儿吗?少在这儿乱放炮了。”
香久龄悻悻地闭了嘴。
相思忙问道:“娘啊,我这到底是亲还是没有亲啊?”
姜无念嘚瑟地笑了,道:“当然是亲了。”
相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你不仅亲了淮戎这小子,那天来参加你周岁礼的小公子都让你亲了个遍!”姜无念颇为自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