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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低头抿嘴笑了,打开水囊喝了些水,优哉游哉地继续赶路。
暗中随行的郭纯一脸痛心疾首,国公爷真是太不要脸了,一路上变着花样折腾人家花二少;前几天才骗人家说路上有老虎,吓得花二少脸都白了;今天又想故技重施,花二少不生气才怪了。
几日后,如期抵达濮阳城。
“送君千裏,终须一别。”相思拱拱手道,“花二白,就此别过。”
花意努了努嘴,一脸的嫌弃藏都藏不住,催促道:“快走吧!走吧!”
相思打趣道:“花二白,你可得加把劲儿啊。要是这还拿不下楼长歌,我可真是亏大了呀。”
花意面皮薄,被这么一说,又红了脸,羞恼道:“你有什么亏的?一路上嘻嘻哈哈,可高兴了!”
相思摇了摇折扇,煞有介事地点头道:“言之有理。一路上折腾你,我还真挺高兴的。”
“相初微!”花意怒道。
相思倏然睁大双眼,惊道:“长歌!你来啦!”
花意脸上的怒气立马烟消云散,瞬息之间变得晴空万裏。火速回头一看,却发现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初微!”花意愠怒道,“你太过分了!”
“消消气。”
相思一本正经地道歉:“你可是我未来的楼家嫂嫂,别和我一般见识啊。嫂嫂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啊,饶了我。”
花意脸红得冒烟,臊得答不上话来来。
相思不再逗他,叮嘱几句后,分道扬镳。
濮阳城距离定州不过两日脚程,单人骑马一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