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家裏又是被别人闹得鸡飞狗跳,气的他老爹狠狠修理了她一顿,扬言要把她送进寄宿学校,三个月让她见不到她老爹老母,她吓的哇的一声泪奔,她老爹千哄万哄,她才破涕为笑。
十四岁那年,她在路上看见一些地痞小流在讹诈一个穷人家小孩的钱,不知道是曾经也受过别人欺负感同身受,还是同情心泛滥,她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暴打,将他们个个打的鼻青脸肿,连他们爹妈都不认识,更是导致其中一个男孩手骨折,住了一个礼拜的医院,害得她老爹又是给人家赔了八千块。
因此,她老母没少劝告她,说女孩子就该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别没事就出去打打杀杀,像个女霸王似得,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
沐九莲不得不说,她老母真是乌鸦嘴,从她嘴裏说出去的话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就像她相亲,相了无数回都被退了货,唯一一个没退货的,还害得她命丧黄泉,来到了清越国,遭遇了这一系列的意外。
在比如她小学时,不好好学习,她老母就说小心考试抱个鸭蛋回家,结果,她后来真的抱了鸭蛋回去,被一通狠批,跟她老爹轮流转给她上了三个小时的政治课。
十六岁上初中那年,被一个很讨厌的男同学嘲笑是矮冬瓜,她当下将喝剩的矿泉水拿从他头顶浇下,将他淋成了落汤鸡,从此又得绰号——苏恶霸。
到了十八岁,她看着别人谈恋爱,便开始思春,想交个男朋友,奈何强悍狼藉且有暴力倾向的恶名早已传遍全校,而且越传越远,连隔壁学校和周边离他们学校不远的几个学校都知道了。
吓得那些男同胞,见了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得,恨不得躲着走。
沐九莲唯有扼腕泪奔,看着别人成双入对,哀嘆自己还未疯狂过,却已经悄然逝去的青春。
到了二十三岁时,她已经成了剩女一枚,渐渐开始自暴自弃,心想宅就宅吧,剩就剩吧,当个宅女加剩女没什么不好,反正她也没人要。
往事不堪回首,如今想起来,沐九莲心裏都是泪。
似乎除了凤倾墨,在别人眼裏永远她都是无坚不摧的,不会轻易被打倒,他们从来都不会去想她始终都是个女孩子,也会有脆弱到需要别人保护的时候。
可感动归感动,但沐九莲现在心裏依旧很乱,该想通的她还没有想通,还不想被别人打扰她,所以她让凤倾墨出去,说她想一个人在呆会儿。
凤倾墨皱眉看了她一会儿,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小爪子在她头上轻轻的揉了一下,将她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揉的跟鸡窝似得,都有些不忍直视。
在屋子裏对着黑漆漆,没有星子的窗外又是呆坐了将近一个时辰,直至完全天大亮,牛毛细雨戛然而止,沐九莲这才出了房间,准备去客栈外面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非常厉害的法师或者道士,让他们帮忙救救黎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