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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是真的完全没想到能从白以烈那裏听到如此回答。
9月开学入学,对她来说基本和天上掉馅儿饼没差。
小女人怔在怀裏楞楞的不说话,白以烈去捏容若下巴的时候便稍稍用了力:“又不说话?”
容若吃痛回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以烈,你刚刚说得9月份,是今年9月份?”
白以烈是突然发现的,他们家的小女人这样傻楞楞的模样,也怪惹人爱。
六少爷轻佻眉梢,开口反问:“那要不,就改到明年9月份?”
“不要不要不要!”容若一迭声的喊。
她从白以烈怀裏坐起来,以最正的正面面对六少爷。
然后,容若开口,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
她说:“以烈,谢谢你。那是我的梦想。”
容若这样郑重其事,一直懒洋洋漫不经心的白以烈竟是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他将脸上原本散漫的神情收敛,因为两个人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严肃对话略显尴尬:“不用谢。”
白以烈难得正式认真,容若静静看了一会儿,一个没忍住,就“噗”的一下笑出了声音。
白以烈微微瞇眼,幽黑的眸子裏透露出危险讯号。
容若一早察觉,在白以烈探身过来的同时逃跑。
只不过,她这只小蝴蝶,哪裏逃得过六少爷的五指山。
白以烈长臂一伸,把试图逃跑的容若揽进怀裏,便寻着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咬了下去:“敢笑我?”
容若又痛又痒,哭笑不得。被白以烈压着倒在沙发上,就乖乖求饶:“以烈,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