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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看着面前的画纸,苗可可在旁边,等容若低低细细的把一句话说完,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苗可可觉得她好像是听清楚容若说了什么,可仔细一想,她却又觉得自己好像没听清容若说了什么。
所以,短暂的沈默过后,苗可可便再次开口发问:“容若,你刚刚……说什么?”
容若极缓慢的眨眨眼睛,开口时仍旧看着面前没有画完的素描:“我说,我也想和他好好的。”
这一次,苗可可终于听清了容若的话。
她抬手把已经张开的嘴巴合上,怔忡过后开口,有些结结巴巴:“你、你想好了?”
“正在想,但是,还没到想好的程度。”容若再次慢慢的眨眨眼睛,然后把画纸上没有完成的素描继续。
剩下的最后一颗脐橙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容若拿着铅笔一点点的将大概的轮过描摹补充,变成完整的水果。
橙子,是白以烈喜欢的,为数不多的水果。
容若拿着铅笔,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她被从绑匪手裏救回来之后,白以烈虽然仍旧是阴晴不定的时候多,可她却能明确的感觉到,和之前相比,他对她,是不一样的了。
她会因为他对她这样的“不一样”而心生柔软,她也会因为他对她这样的“不一样”而心生迟疑。
但无论是柔软还是迟疑,对于白以烈这样的“不一样”,她心裏最多的感觉,还是欣喜。
这样的欣喜,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想要像他说的那样,好好的。
容若眼角眉梢的神色都开始渐渐温柔,苗可可不忍打扰,可她又不是什么能存得住话的人。
所以又等了等,苗可可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