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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剑,长生坐在篆着经文的白石圆臺上打坐。
等到林子裏的鸟玩闹过两波后,长生才睁开双眼。
毒患被沐灵山留下的灵力压逼至极才得保自己如今的表面的正常,长生不敢轻举妄动这股灵力,但是也因此无法调动全部实力。
剑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长生想想觉得苦境的能人异士很多,铸造一把剑应当不难,可却不知找谁,甚至连材料也拿不出。
长生起身拂去浮尘,佛珠在手中挽了一圈,摇晃时撞击出细碎的声音。
照例问过安后,长生坐在木质的檐廊上。
“师尊,昨夜睡梦如何?”长生其实已经认定忘尘缘昨夜应当休息的不错,她心中隐约轻松一丝,便忍不住去问。
长生习惯了对方的不搭理,虽然心中仍旧苦涩。
她很想坐在忘尘缘身边的那片空席处,像过去一般听对方的传道解惑,恢覆曾经的师徒温情。
长生也考虑过,是不是待欲界覆灭便放他的师尊离开。
欲界如今阎达女邪都失忆在外,迷达更是为傅月影的美毒迷惑,佛乡才得以喘息,不断奔走,离欲界覆灭可能还要很久。
但却下意识为师尊可能会怀恨离去的结果沈了脸。
只好转而不想,才能使心中安定下来。
“师尊,我心裏好像..”长生最近一闲下来,总是会想到鷇音子。
憋闷久了,千头万绪积满了心间,因而很想说出她对鷇音子的感觉,而且这般独特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好像装了一个人,那个人很重要,很重要,我心中有千言万语因他而生,却又不敢对他说。”长生还是轻轻地说出来了,这种在她心中不断发生的莫大变化,让她很想被谁安抚一下。
“他...他……”长生是不敢说出跟恋慕任何有关的字眼的,那些字太甜蜜了,虽然斩不断自己的念想,但她却怕被蛊惑得控制不住日益增多的情感去平缓流转。
“当我看他时,便觉得世间美好。”
忘尘缘在屋子裏隔着门枯坐,他被长生弄成了一个江湖上的死人,日子过得也如同死人一般死气沈沈。
他好像听清了他的徒弟又在絮絮叨叨说些什么,又好像没听清。
那么多话,没有心思辨别每句每字。
可就算长生再委婉,用一万个字来遮掩表达她之感觉,他最后也听出了,她的徒弟有了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