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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臺下发言的时候,尉和玉确实是这么想的。
借着这层关系、这种卑劣的手段。
把人拉下来,拉进自己的怀裏,满足自己一种隐晦的占有欲,让所有人都清楚,逢萧玉是他碰过的女人。
视线不偏不倚看过眼前人,尉和玉看着女人眼裏浓烈的讥讽,“我的女人可从来不是什么二手货。”
逢萧玉面容一僵。
尉和玉口吻疏冷:“难道你不是被架在火上烤,被强迫同意的么?”
当然是。
如果并非今天这一出,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和沈嘉实周旋。
舌尖抵着上颚,逢萧玉那一声‘啧’压在喉头出也出不来,她垂眸,又弯了唇:“我要是没有同意,就不会答应了。”
她如是说。
紧跟着,男人握上她的手,寸寸收紧。
这个场合之下……
尉和玉是在给她惹麻烦。
逢萧玉不用看,也知道来来往往的人有多少是在窥伺他,抿了抿发白的唇,她强行扒拉下尉和玉的掌臂。
下一秒,男人阴沈沈的眼色就停留在了她的眉眼。
逢萧玉轻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说着,她抬足,就往门外走去,丝毫没顾尉和玉的意愿。
插在口袋的手微微收紧,聚光灯下,他的脸色阴晴不定,抬眸扫过在场众人。
众人见他看过来,纷然低垂下来眼睛。
尉和玉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正巧小洋房的下人走了过来,询问:“这位先生,还需要蓄酒吗?”
尉和玉:“不用。”
他的眼裏戾气很重,抬手将酒杯放在置物盘上,转瞬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无数宴客不由嘀咕,谈资落进巨大的湖泊裏,泛起涟漪。
他们一致认为是逢萧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尉和玉生气,才让人负气出走。
尉和玉刚走到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