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逢萧玉:“……”
她确实没想到,昨日和沈嘉实同去赵家的事,能惹出这么多乱子来。
本该遗忘的旧事,被翻了出来,风声在这十裏洋场之上,就越演越烈了。
压根没了停的姿态。
逢萧玉本人倒没了所谓,只是芝芝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萧玉姐,你就听着他们这么说你吗!”
坐在窗边,她托着腮,“可他们说的是事实啊。”
楼下,卖报的小童都在说着她的香艷事迹,不仅和两位都督睡了,连海上月的老板、赵家刚回国的小公子也关系匪浅。
口口相传着什么‘一双玉臂千人枕,半颗朱唇万人尝’,熙熙攘攘间,人群裏的嬉笑声更大了。
芝芝生着闷气,道:“可是你又不是自愿的。”
“……”逢萧玉笑了,勾了勾手指,等芝芝过来,低低弹了她一个脑门,“我们怎么说又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们那些人怎么看,再说了,名声对我们这种十裏洋场的女人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
芝芝一怔,瞧向了逢萧玉,她笑得乖张妩媚:“再说了,我确实勾引了沈嘉实,把他给睡了。”
‘哐当’一声。
小丫头手裏的盆落了地,瞠目结舌:“萧玉姐?!”
逢萧玉:“怎么了,喊得这么大声?”
“你、你怎么把沈爷给……”睡了两个字太过直白,卡在小丫头的喉头,说不出来。
逢萧玉歪了歪头,“就这么顺其自然的?”
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想法的正式转变,是和宗文成在年月厢那天开始的。
原本她想得很简单,找回自己的记忆,离海上月、离万城远远地,再也不参与这些个斗争裏来。
可是哪有这么简单?
宗文成没废一丝余力,就踩碎了她的自尊。
赵淮用最基本的言论告诉她,男人不可信。
而沈嘉实呢——他用最温柔的声音,最阴恻的态度告诉她,她逃不开他,她的一字一行都在他的掌握中。
那么陪一个男人睡是睡,多陪几个,又怎么样?怀着这种心思,她在那刻勾引了沈嘉实,顶着大不敬的名头,吻了他的佛珠。
他意动了,也上套了。